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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花
来源:朔州市新闻中心 作者:岳子云2019-12-19 17:13:4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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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家乡的冬,是寂寥的,山寒树枯,似乎在与繁华喧闹在抗争,永远是删繁就简,安静而素雅。

  我喜欢童年的雪,在天地间织起一张大网,飘飘洒洒,依依绵绵,拂过眉间,落在发梢,那种洁白的清冽的感觉,让我常常平添些许柔畅和淡定。

  弥漫的雪,让我——

  在课余间,在放学路上,仰起胖嘟嘟的脸蛋,伸出俏玩的舌头,任凭朵朵零星的雪花飘逸安静地落在舌尖上,融化,吞下;

  地上一片洁白和家门前绵延的南山,朦胧中行的渐远渐远;极目远眺,那弯弯曲曲,留下串串脚印的去姥姥家的雪道,更是天际遥远;

  朔风猎猎,呼啸摇曳的箭杆杨的枝头上,几只灰喜鹊顶风喳喳的叫着,它们与风和鸣,与雪共舞;

  不安分的我,瞅着树杈上扑楞着翅膀,叽叽喳喳跳跃的麻雀,又偷出妈妈的笤帚悄悄扫出一小片雪地,洒落几粒秕谷,用小木棍支撑起旧筛子,一条细细的线绳长长地伸进堂屋格子纸糊的窗户里,绳的这头栓在木棍上,绳的那头在我小手里。我眯着眼晴,屏住呼吸,不知冷,不懂累的期待中,小麻雀,求求啦,你快去吃筛子下的秕谷吧……

  逮鸟中,还有我最忌惮的,最不耐烦的奶奶喘着粗气,念念叨叨拾掇生火备用柴禾的“三寸金莲”的蹒跚忙碌;

  最是那大雪厚重的时刻,一家人坐在热炕头上,妈妈的火炉子烧得通红通红,房前李家大娘过来了;屋后本家爷爷拍打着狗皮棉帽子上的雪花,扯着大嗓门,乌拉乌拉地进来了;爹总是把最暖和的地儿腾挪给他们,柴米油盐、张家长李家短地拉呱起来。长杆的烟袋锅子上火星子“啪、啪”地响个不停,刺鼻的旱烟味弥漫了整个西厢房……

  雪后的清晨,玻璃窗户上盛开的冰凌花,千姿百态。房檐上,凝成一排排冻凌挂,晶莹剔透。树枝上,一束束“棉桃”初绽,洁白,透明。房顶上,院子里,大人们齐刷刷地忙着扫雪,我与街那头的儿伴天喜在雪地里疯狂地“不听话”。小脸通红,小手生疼。口渴了,从树上摘下一束“冰凌棒”放在口中;雪地里,抓散了的雪“蛋蛋”撒满在鞋筒里和帽檐上,嘎嘎的笑声,唤醒故乡忧郁的天空;拨撩憨憨拗拗的执着;换来的却是母亲嗔怪的训斥。

  雪花,袅娜于天地,洒脱于红尘。

  我稍微再长大些,更懂得她怀揣一份淡雅,拥兑几抹清新。我更欣赏她的飘逸,轻盈;挚爱她的婉约,清丽。

  有雪的冬天才灵动,才完美。就像我的故乡,走过往日的贫穷落后,才拥有现在的幸福繁华。儿时故乡的雪是一道最美丽的风景。朴实间的那些留白,缠绵、缱绻和质朴。家的影子一直在雪的风景上,在抹不掉的洁白中,结结实实地浸透在血液里。

  如今的冬天,雪下得越来越少了。多少无奈与苦闷;多少埋汰与灰色;我渴望一场雪,轻轻地将尘埃和不爽拂去。在飘雪的冬日,在“咯吱、咯吱”的踏雪深窟里,与清纯、晶莹交融,用静怡和轻爽的灵魂,留下串串雪地里的脚印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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